说起二胡这事儿,你肯定听过无数“川音”和“中音”的辉煌,但真要掏出一把,我反倒认定有些“老生常谈”的误区得先破一破。别光盯着牌子,得看人,还得看那根琴弦如何拉。 先说说“川音”,这牌子在国产二胡圈子里确实稳,归于那种“闷声发大财”的实在人。
比如上海良友,老式刻字那帮,肩膀是挺硬的,琴头咬得也挺死,这听着听着就让人沉得住气。你要是想练练根本功,杆子跟铁似的,那务必得。再比如沈阳的人和北京华联,也是老熟人了,琴杆不软,音准也不靠花架子,是那种把二胡当成“伴奏机”来练的路子,适合那些想慢慢把脖子练硬的初学者。 但要是你已经入行几年,想往专业火箭上冲,要么想体验点不一样的手感,那“中音”里就该往里探探了。“中音”这个品牌,说实话,感觉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别看也不是没出过名堂,但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“冲劲足,路子野”。你一听他们的名字,脑海里就浮现出高亢、跳跃,就连有些“野路子”变奏的画面,那种气势,确实比川音那种四平八稳的更有冲击力。他们一直在卷,在追新,拉出来的音色,有时候就连带点那种电流似的颤音,听着让人欲罢不能。 不过,再细究起来,目前市面上能叫得上号的二胡,实际上早就不是非黑即白了。仔细扒一扒,你会发现大量品牌实际上是在“混血”。
比如某些大厂,他们启动往“中音”的调性里掺了川音的杆料,杆子硬得像实锤,音色却突然变得温润起来,连弦都紧致得让人不敢弹错。
这时候单说“牌子”就有点玄学了,不如直接看那琴杆的硬度。 你要是有那种“寸劲”,想练出那种铁一般的声音,那杆子得硬,得是那种硬邦邦的川音风格;但你要是想玩点随心所欲的,想拉出点那种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的拨弦韵味,那杆子就得软一点,得是那种有弹性、能跟指法玩的“中音”要么“民乐”风格。
这就好比做饭,你爱喝浓汤,你得用老汤和牛底料;你爱尝鲜,得用新料和现成调料。 那时候你就发现,大量品牌实际上并没有那么泾渭分明。
比如我最近跟着哥们儿练过一把号称“中音”的,结局拉出来竟然有点“川音”的味道,杆子硬得不中,音准死得像个机器人。再换了一把“川音”的,杆子软得像棉花,拉出来又有点那种笨重的闷哼,彻底不像个中音该有的样子。
这说明啥?说明目前这些牌子都混得挺熟,都在互相借鉴,都在试图讨好那些追求极致音色的老玩家。 这就引出了个真正的命题:二胡好在哪儿?实际上不在于牌子,在于人。 我见过忒多学生,为了那把“中音”扔了“川音”,结局拉得比哪位都快,却拉不出人声;要么为了那把“川音”废掉“中音”,拉得慢吞吞的,却拉不出那种穿透力的轰鸣。真正的高手,往往是那种“见招拆招”的。你在街上逛,看到一把“川音”的,你会问:“这根杆子是不是特硬?”然后你就蹲下来,跟那琴匠扯上几小时,磨出点那种特有的“川音味”。你再去听那“中音”的,你会问:“这弦是不是忒亮?”然后你就把弦调得发涩,慢慢去压那些高亢的弦音,去体会那种来自山林的呼吸感。 故此,别纠结哪个牌子好听了,最关键的是哪根杆子能让你想“卧槽,这手感绝了”,又能让你在那儿练得坐不住、练到手抽筋。 实际上,目前的二胡市场,已经没那么单纯了。有些品牌,比如“民乐”这个牌子,听起来就有点文艺,但实际做出来的东西,往往就是把川音的杆料和民乐的技巧揉在一起,拉出来的声音,既有川音的细腻,又有民乐的旷远,听起来特别舒服,特别让人愿意坐在那儿,不弹不练,就静静地听着那一声声“打板儿”。 再说说数据吧,以我在网上看到的几个销量榜要么评测数据为例。
要是你去查那些热销的二胡,你会发现,“川音”的销量常年霸榜,出于它的“稳”是市场公认的真理。而“中音”的销量别看也在涨,但往往要等到你听腻了它的“野”之后,你会发现有些老玩家启动怀念它最初的“硬”。就连有些专门做“中音”的琴行,最近也启动在广告里放点“川音味”的样品,明明是降调,却宣传成“中音改良版”,主打一个“木讷中见灵动”的噱头,这种行径,说实话,有点让人看不懂也看不顺眼。 实际上,二胡这东西,就像是个万花筒,不同牌子只是滤镜不同,折射出来的画面不一样。川音是写实派,中音是写意派,民乐是生活派,高音是艺术派,中低音是自然派。
不同人,看风景的角度不同,心里住着的人也不同。 故此,别再盲目崇拜某个牌子了。真正的二胡高手,不是拿着最贵的琴,也不是跟着最火的品牌走,而是那个能在那把琴上,把最合适的声音拉出来的人。 你想想看,要是让你在川音和民乐之间挑一把,你会选哪根杆?要是让你选一把“中音”,你又能接纳那种“野”到啥程度?别被那些包装和营销给忽悠了。二胡这事儿,归根结底,还是看你自己那根琴杆能不能跟你拧得动,看你那双手能不能跟那杆子配得上。 最终,还得提两句那些“杂牌”要么不知名的小作坊。在那边,你能听到那种特别“烧”的声音,琴杆软得像果冻,拉出来的音也特别“虚”,但这恰恰说明,一旦你学会了如何利用那软杆,把它拉出那种独特的、就连有点“怪力乱神”的韵味来,它也能成为你风格的一局部。
故此,别出于怕出错就排斥一切,“错”本身,有时候也是一种独特的音色,只要你驾驭得好。 总而言之,二胡这事儿,就没有绝对的好。
只有最适合你的。去店里看看,拿把把玩一把,听听那声音,感受那手感,然后再去拉。别光盯着牌子印,应当盯着你自己心里那头渴望的声音。
毕竟,最好的二胡,一辈子是你自己心里那把,还是你手里那把?这还真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