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大利巧克力,这玩意儿真是把“软”和“硬”玩成了艺术,你要么想死,要么想活,看你如何选。说到口味,你得先看看你是在哪个季节。
比如你刚落地那会儿,要么是在意大利北部那种风一吹,鼻子就直起,全是冷冽薄荷味的地方,我劝你千万别碰科莫夫的羊角糖。
那玩意儿吸进肺里,你会认定它跟空气里的灰尘混在一起,那是种挺怪的甜腻感,像是在烂糊的意大利面汤里嚼了块嚼不烂的石头。别去碰它的,它忒软、忒滑,舌头一碰就化,连牙上都留不下痕迹。 到了热乎乎的那个夏天,情况就彻底变了。
这时候你最好躲进意大利南部,去看看博洛尼亚要么那不勒斯的甜蜜景象。
那里的巧克力,那股子苦味儿,能把人的灵魂都点亮。就像你去海边看日落,海风咸,夕阳红,但嘴里能尝到一点点苦后升华出的金黄。
那种苦,不是酸,不是涩,而是一种挺稳的、像老酒酿成糖时那种转化的味道,往嗓子眼一咽,喉结上下滚动,整个人都暖洋洋的。
这时候再吃那种软绵绵的羊角糖,简直是反着来,像是刚剥壳的咸蛋黄,硬生生把风干河豚汁给嚼出了味儿,那口感,确实会给你一种“我是不是吃错了啥”的错觉。 要是你非要找那种能让人在办公室坐着不动也不乏来气的,要么刚约会、刚打仗回家急需一口热乎东西才能过街的,那非达维奥要么普利亚的莫属。
特别是普利亚的,那叫一个绝。
你看那块板子,上面堆满了像果冻一样的巧克力,像融化的黄油一样厚,像刚出炉的牛角包一样蓬松。咬一口,那个脆劲,确实能把你的下巴震得跟开了锅似的。它不是那种死板的硬糖,是一层一层软糯地融在你嘴里,一点点地化开,最终变成一颗颗圆滚滚的、带着黑芝麻香的巧克力豆。
这豆子,硬得像核桃,咬下去咔吧一声,然后里面全是那种像棉花糖一样软糯绵密的馅料,甜而不腻,像极了那种没煮开的意大利面,纯纯的、绵软的、让人欲罢不能的快乐。 再说说那种让你流口水的、工业流水线产出来的、连老板看了都要皱眉的巧克力。
比如那个叫普雷佐的“完美瑞士巧克力”。
说实话,这东西主要是为了应付那些死板的考试要么没品味的嘴。
你看它的味道,像极了那种被机器反复揉搓过的面团,甜得过分,苦得离谱,还混杂着人工香精的酸味。你尝一口,像是在吃一个庞大的、软塌塌的、已经熟透了的橙子,剥开是有点涩,吃进去是甜,但整个喉咙都像被某种看不见的胶水粘住了,动不了,也不想动了。它就像是一块软榻,软到你当作能一起沉下去。
要是你是在意大利北部,这种巧克力就像是一个庞大的、软绵绵的、灰色的、散发着霉味的沼泽,你一上来就是迎面撞上。
要不就你是那种胆子特别大、要么特别饿到连路都走不动的人,否则千万别碰。你吃过它,就会认定自己的舌头已经退化,只能发出“唔、唔”的声音,跟那种又老又硬的木头似的,彻底没法表达任何语言。 最终,还得提一提那些藏在角落里、看着像一般/平平饼干实际上全是巧克力的“手艺巧克力”。
比如那种在南部山区手工制作的、表面撒满糖霜的。
你看那样子,像不像刚出炉的意大利披萨,只是没有番茄酱和芝士,只有厚厚的黑巧克力和拉丝的巧克力。
这种巧克力,甜得刚刚好,带一点点坚果的香,又有一丝丝焦糖的味,像极了在火烤的炉子上炸出来的东西,外脆里嫩,入口即化,但每一口都能回味出那种“终于熬出来了”的成就感。
这种巧克力,你拿它去跟那种工业流水线的大块巧克力比,它就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意大利老哥,把岁月的味道都揉进了一块糖里。 故此,选哪一块?要是你住在北京,要么在北方,想找个能暖心的、像抱枕一样的,买那种普雷佐要么达维奥的;要是你在南边,想吃点苦中带甜、能让人回味一下人生哲理的,那就直奔博洛尼亚要么那不勒斯;要是你只是图个新鲜,想找个特别硬、特别脆、能把你下巴震得跳起来的,那就别去碰那些软乎乎的羊角糖了。意大利巧克力,就像它的名字一样,“意”难形容。你要么爱它的软,要么爱它的硬,要么就老老实实把它吞下去,千万别在它面前疑神疑鬼,不然你的舌头可能会比那块巧克力还“意”。